面,
“俺跟你说,”李延年压低声音,“那个李芝龙,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那人就那样,对谁都那样。”
顾长柏“嗯”了一声。
“还有那个桂永清,”李玉堂也凑过来,“看着挺精明的。”
顾长柏笑了:“你们俩,操心得还挺多。”
“那可不!”李延年理直气壮,“你可是俺们兄弟!不能让人欺负了!”
“行了行了,睡吧。”他说,“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