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脸颊上染着污渍,顾长岁都怀疑她是从狗洞钻进来的。
见她没有半分将军的风度,顾长岁忍不住掩面笑起来。
“你还笑?”谢盈盈摘下发间的杂草,语气颇有几分委屈,“我是为了谁?”
“你说,要是顾大人非要棒打鸳鸯......你就同我一起跑吧。我不做镇南将军,你也不做顾府的侯爷,如何?”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褪去平日的冷静沉稳,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顾长岁心道,只要谢盈盈真心,顾大人绝不会反对到底。
说什么抛下身份私奔,实在是无稽之谈。
但他还是笑着陪谢盈盈胡闹:“好啊。我们就学话本里,浪迹天涯去。”
往事就像一块陈年的糖。
失去了初时的甜蜜,变得苦涩绵长。
顾长岁的表情柔和了些许。
谢盈盈以为他内心松动了,眼中出现些许希冀。
她搂着顾长岁腰的手不仅没有松开,甚至用力收紧:“长岁......”
“流光木我已经移栽回来了,阿俞我也会送走......”
“你能不能原谅我......”
顾长岁轻声说:“流光木难养,移栽这么一二次,怕是活不长了。”
从这句话中,谢盈盈也能知道他的答案。
她的神色变得黯然,用眼神乞求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但顾长岁偏过了脸:“谢盈盈,我很感谢你帮顾府。但是你我之间,缘分已尽。”
“不是宋清俞的问题......没有宋清俞,也会有别人的。”
谢盈盈开口:“不,我......”
“你知道吗,先前宋清俞来找过我,说希望我与他和睦相处。”顾长岁平静地打断他,“我那时候一直在想,怎么会有男子愿意与他人分享妻子?”
“后来我想清楚了......”
“他只是聪慧,你一定会挂念离开的那个人。我走了,你会念着我。他走了,你也会念着他。”
“谢盈盈啊,你留不住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