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风险。”
周氏面色和蔼的说道:“而且,此番逃难,你不说我也知道,路途肯定遥远吧?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长途折磨,说不定半路死了也说不准。”
“大伯母……”
“你听我说!”周氏打断,继续道:“我本身就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为了我而徒增风险。二郎,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面犹豫不决,你对我们家的好,我们家一辈子都还不完,末了,更不能让我拖累你们,要不然我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不会安生!”
“您……这又是何苦呢?”
李秋叹气。
周氏说的不无道理,李秋也明白,带着她增大风险是肯定的,她吃不消也是肯定的。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更加不是滋味,要不是你,我们家还在黑山沟面朝黄土呢!”
周氏说道:“就这样,别多说,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跟你们走的。”
说着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就让我留在这儿吧,永远留在这儿,让我替你们给曹国公家以及申国公家争取一点机会!”
“大伯母!”
李秋内酸楚,多年的相处,虽说谈不上和至亲一般,可真面临永别这一步,没有还是挺不是滋味的。
“行了,二郎,我相信你还能站起来,将来,小年和丫丫她们两家,就麻烦你再照顾照顾!”
周氏说完,拍了拍李秋的肩膀,慈祥的笑道:“你去准备你的,我出去了,免得外面没有主心骨,他们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