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我请。”
两个女孩端着酒杯,笑意更甜。
许多金俯身,跟她们轻轻碰杯。
玻璃杯相撞,清脆一响。
他仰头大口饮尽杯中酒,空杯利落搁在吧台。
偏头凑到左边女孩耳边,低声说了句玩笑话。
女孩笑着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嗔怪一句。
许多金笑得肩膀不住轻抖,肆意又松弛。
吧台另一端。
许四海独自坐着。
和许多金中间隔了四五个空位。
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浅浅晃着,几乎没怎么动。
周遭所有热闹、笑声、音乐声,落在他耳里,都像隔了一层薄纱,模糊遥远。
他淡淡瞥了一眼玩闹的许多金,很快收回目光。
抬手轻轻示意。
不远处,一名身着正装的年轻助理,立刻面带职业微笑快步走近。
安静俯身听候吩咐。
“看好我四哥。”
许四海声音很淡。
“别让人借机靠近,骗他吃亏。”
说完,低头浅浅抿了一口酒。
年轻助理点头应声,转身快步走向卡座区域。
吧台旁,邻桌几人的低声闲聊,清晰飘过来。
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就近的许多金听见。
“凌家最近彻底不太平了。”
“凌雪被她爸赶出家门了,听说直接送走国外了。”
许多金端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身子没转,依旧看似随性坐着,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凌雪。
他记恨很久的名字。
缠了许惊蛰好几年,阴魂不散。
现在终于被凌家赶出去了。
许多金端杯抿了一口,唇角轻轻撇了下。
活该。
另一人接着搭话。
“真的假的?彻底送走了?”
“千真万确。”
“凌家城东那个大项目,上周合作方直接撤资终止合作。”
“现在凌家到处找人接盘,圈子里没人敢碰。”
“好好的项目,怎么突然黄了?”
“具体不清楚,圈子里都在传,凌家得罪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
吧台后,三十多岁的资深酒保,穿规整的白衬衫黑马甲,动作利落沉稳。
刚给别的客人调完酒,端着一碟坚果走过来,轻轻放在许四海面前。
压低声音提醒。
“老板。”
“那边有位先生,一直在悄悄看您。”
许四海头也没转,神色不变。
淡淡端杯浅酌。
“知道了。”
酒保不再多言,安静退到吧台内侧忙活。
片刻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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