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被强制休假,当天晚上就要他放下所有工具,不准再进维修间,好好休息两天再说。
深夜,房间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窗外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层淡薄的、晃动的光影。
泰信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底座,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面前那台老旧的洗衣机上。
那台洗衣机的外壳有一道细长的划痕,是当年搬家时不小心蹭到的。
它的型号很老了,转动的时候声音比新机器沉一些,但一直以来都在安稳地运转着,从来没有出过毛病。
泰信看着它,像是看着一个陪伴了自己很久的老邻居,然后他开始对着那台洗衣机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咕噜噜,"他喊出那个自己给它起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憨厚的、近乎自言自语的放松。
"你说我是不是太不会拒绝了?今天又修了这么多东西......其实也不是非得我来修。
但每次别人开口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不接,好像对不起他们。"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可是真的好累啊......我以前不觉得累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说我是不是老得太快了?"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什么苦涩的意味,更像是一种温和的、对自己的调侃,"我明明没有多大啊......."
洗衣机当然没有回答它。
但泰信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他只是需要一个能安静倾听的对象,在那份沉默里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不好意思对别人讲的碎碎念一并倒出来。
窗帘缝隙间的灯光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狭长的、温暖的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有点疲惫,又有点安定。
而在公寓窗外一臂之隔的夜色里,林凡的身影静静地悬浮着。
他没有进入房间,也没有打算打扰泰信那段对着洗衣机自言自语的时间。
他只是保持着一个安静的距离,看着那幅在寻常人类的日常生活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隐约带着某种温度的场面。
然后他的目光忽然一凝。
在某处有一个轮廓正蹲伏在那里。那个轮廓被一层极薄的、像水波一样微微晃动的折射层包裹着,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林凡特意用感知扫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