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钢厂,谁连夜去见不该见的人,就跟上谁。”
“外面那个牵线人,跑不了。”
安德烈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问道:“真要三个小时?”
瓦西里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气急败坏的骂道,:“从那个混蛋挂断电话的时候开始,现在只剩下两个小时五十七分钟。”
“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