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囤积物资、操练部曲,等中原大乱,数万大军突然杀出,无论是辽人也好,金人也罢,只怕都得吓得不轻。
而且魏青也已经确认海路转道沧州的方向。
如此一来,只要打通河北内陆粮草转运关节,衔接水陆两路防线,到时候粮船尽数抹去官号军标,伪装民间商船。
那从京东东路与雄州的衔接将会形成完美的闭环。
三日后,扈成褪去官服换商贾布衣,仅带宗颖与两名便衣亲卫随行。
两艘满载米面、腌肉、干菜、药材、军械的商船自耽罗的港口开始出发,向沧州港口而去。。
沧州港商船林立、货栈连片,脚夫商旅往来不绝。
扈成的船没有卸货,而是带着四人来到了沧州府衙。
此时沧州知州陈光嗣正坐于府廨大堂理事,案头公文堆叠如山,其中大半皆是急报、灾册、欠税清册。
近两年来,沧州地界属实是有些太困难了,先是前年夏秋大水,暴雨连月不休,河渠溃堤,无数的良田尽被淹没,百姓更是流离失所,而且那年颗粒无收!
至今尚有许多农户未能复耕归乡,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挺羡慕扈成的,扈成提前一年就已经大修水利,当时他得知的时候还觉得很可笑,每年府上的银子都不够,还折腾水利,但是现在看来扈成才是高瞻远瞩啊!
不仅如此,如果说天灾难控,那人祸就真的让人难受了。
朝堂花石纲并没有因为水患而停下,数年以来河北东路的沧州虽非贡赋首地,却被转运司层层摊派,因此就造成了本就受灾的百姓雪上加霜。
再加朝廷边关科捐、军需摊派逐年累加,州县还要被迫供给粮草辎重,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挤压着沧州最后一点的生机。
短短两年,沧州田地荒芜,百姓逃亡者不计其数。
陈光嗣身为知州,日日面对的皆是流民册、灾荒报、欠税单,纵有心安抚地方,亦被苛政压得束手无策,这两年头发都白了许多。
他忽然想念扈成了,自从扈成走后,私盐的生意也被收紧了,自己虽然也想做,但是没门路,没人,唯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朱仝,还得帮自己守着沧州。
正当他执笔长叹之时,堂外小厮疾步入内,躬身低禀:“府尊,府门外有故人到访,言有极紧要私事求见。”
陈光嗣闻言,正好无心政务,于是大手一挥“请进来吧!”
他初时还以为是旧日同僚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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