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夜偷东西,难道很光彩不成?”
“你真以为这件事过去了不成?那天晚上,你们可是签字画押了的。”
“头发长见识短的玩意,看来你是没把我这个大队长放在眼里,对我那天晚上的处理不认可呀!”
“既然如此,那我把这件事上报公社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毛永成直接打断了刘喜凤的话,眼神冰冷。
刘喜凤听到这话,直接傻眼了,她刚刚一时情急,竟然忘记了,这个院子可是大队长家的房子。
而且要是真的报公社,她儿子偷东西的事情坐实,那就麻烦了。
“大队长,即便是我儿子不对,他也不该把我儿子打的那么惨啊。”
“我家金贵躺在床上三天,都没法下床,他这是把我儿子当畜生打呀!”
“而且,他一个外来的知青,到了我们民主大队,又是租房子,又是打野鸡,每天都有肉香飘出。”
“他这么招摇,才会吸引我家金贵前来,说白了,一切都是他的错。”
“而且,他还把我们打的这么凄惨,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才是一个生产队的。”
刘喜凤连忙开口,她特意强调,他们是一个生产大队的,赵志华不过是个外人!
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