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刚刚叫我什么?”刘海中可爱听这个了。
这人退了休在家赋闲,总喜欢在家复盘自己的人生。
刘海中觉得人生满满,没差什么了.................
他想,自己从当年那个蹲在墙角挨皮带抽的夯货,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了刘家的基石。
光齐在沪市搞舰船动力,光天在医院当主任,光福在分厂当副厂长。
光安在部队当旅长。
孙子们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他自己是全国劳模,名满京华,弟子三千。
三叔在滇省当第一书记,未来指日可待。
刘家上下二十几口人,齐齐整整,没有一个走歪路的。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些徒弟,心里头那个美,比喝了蜜还甜。
可也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刚刚徒弟叫他刘夫子,顿时间让他开心起来。
徒弟说:“刘夫子。”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刘海中的反应极其热烈。
然后对他们说:“大点儿声我听不清啊。”
然后大家叫。
刘念中咯咯直笑:“大哥你是刘夫子,加上你徒弟们编写的抡语,哎呀,大哥生了锻圣哟……”
刘海中开心得合不拢嘴。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他嘴里碎碎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酸味儿:“刘夫子,抡语,锻圣。好嘛,这刘海中真是越老越有排面。”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院里当一大爷,端着茶杯调解纠纷,谁见了都喊一声“易师傅”。
后来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爆出来,名声臭了,院里人绕着他走。再后来去越南援建,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回来又收养了易自卫。
如今他也就是个处级干部退休,论级别比刘海中高,论排面差得远。
人家刘海中是工人,可人家是全国劳模,徒弟上千,走哪儿都有人喊“刘师傅”。
他易中海是干部,可除了厂里那点事,谁还记得他?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刘海中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脸,心里头翻江倒海。
人到晚年,没啥好比较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
刘海中那夯货,当年窝里横,打儿子,被他三叔用皮带抽了一顿才改过来。
如今倒好,成了名满京华的锻工大师。
他易中海呢,技术也不差,八级钳工,在越南也教了不少徒弟........
刘海中那院子,逢年过节门槛都被踏破。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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