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开去。车灯照着土路,一颠一颠的,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杨卫国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整了整衣领,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看了李怀德一眼,李怀德也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同时钻进车斗里,靠着车帮子坐下,谁也没说话。
月亮偏西了,星星更稀了。远处传来鸡叫,头一遍,声音不大,但听着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