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
就连打方向盘掉头，都没了力气。
方云在神念扫了一圈，最终在汽车站旁边那条巷子口，找了个位置。
巷子口人来人往，显得热闹，
而且茂盛的行道树，正好留出一块阴凉的地方。
旁边是个卖烤饼的老头，再旁边是个修鞋的。
方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板，上面用毛笔写了两行字。
算卦十块，不准不要钱。
拿出一个小马扎，慢慢悠悠地坐了下来，把纸板摆在前面。
又取了一个小马扎放在对面，给顾客坐。
卖烤饼的老头，时不时瞟他一眼，没有搭腔。
修鞋的大爷，专注地敲他的鞋底，根本没正眼瞧他。
方云也没在意，自顾自地从包里掏出一本书，
又掏出一个大杯子，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早上八点坐到下午五点半，只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多看了他一眼。
方云也有些哭笑不得，十块钱一卦，
不准都不要钱了，居然没人算。
六点钟，裘伊伊打电话来，问他的确切位置。
方云发去定位后，慢腾腾地收着家伙。
不多时，裘伊伊驾着车停在巷子口，笑意吟吟地看着方云上车。
“今天情况怎么样？”
方云一脸怅然：“可能是胡子，遮住了我的帅气，竟然一天都没人理我。”
裘伊伊被逗得哈哈大笑。
第二天，方云早上又出现老位置。
卖烤饼的老头，忙碌了一早上，抓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