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吧,怪不得少夫人那么生气呢。”
“什么意思,你给本候说明白了。”萧明砚上前揪着寂然的衣领,眼睛像是要冒火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寂然被萧明砚吓得登时就结巴了,侯爷什么意思,又不是他害少夫人动胎气的。
“就是……就是少夫人看了侯爷写的信,就好一顿的生气,动了胎气了。”
“你说她有了本候的孩子?”
“是啊!”早就有了啊,已经三个多,不对,如今是四个多月了吧。
“为何不早些告诉本候。”萧明砚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