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而言绝对是雪中送炭。
“正是,所以祖母尽可打消疑虑,元家女和朝廷并无关系。”
萧老夫人看向孙儿:“砚儿,无论元后有何图谋,元家女已嫁入我萧家,但你要记得你要做之事,且不可儿女情长。”
“祖母放心,孙儿知晓。”萧明砚语气淡淡,嘴角含笑,一派清贵气度。
他这些年为父兄之仇,越发沉稳,有时连她这个做祖母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
他自小性子我行我素,无法无天,他爹在世时没少挨家法。
当初朝廷突然赐婚,萧家人都知道朝廷没安好心,可大魏朝廷气数未尽,冀州还没有和朝廷对抗的资本。
萧老夫人是既怨恨朝廷无耻,又怕孙儿冲动做出不可收拾之事。
可他当时却是面不改色的道:天子赐婚莫敢不从,然后仿若无事般接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