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府顺藤摸瓜,从贺家案里顺带查出了冀州案。
可案子还未细审,于敏之便死了。
“说是畏罪自杀,于敏之觉得背叛主子愧疚难安,便趁夜深时,在墙上留了血书后便用自己的腰带上吊了。”
“既然死的勇气都有,那为何当初要招呢。”萧明砚冷笑。
“主子觉得于敏之不是自杀?”寂然也觉得不对劲,否则便不会急急的禀报主子了。
“廷尉府那边如何说?”萧明砚面容冰冷。
“已经按自杀结案了。”
“徐龙的案子呢?”
“徐龙的案子还未定,听廷尉府的衙役说,许廷尉有意从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