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
不，不是融为一体。
是整个天地，都在以他为中心，悄然平息着躁动。
“你是谁？！”昊天眉头紧锁，厉声喝问。
他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气息，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可对方偏偏就站在那里，还能影响天道雷罚和空间乱流。
这种境界，太可怕了。
老者没有理会昊天，只是低头俯瞰着满目疮痍的战场，看着不断蔓延的空间裂痕，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
“当年洪荒破碎，万灵涂炭，你们侥幸活了下来。”
“万年前仙界破碎，亦是一场大灾难！”
“如今仙界好不容易愈合，三界重新稳定，你们反倒争权夺利，战火再起。”
“难道，你们还想再经历一次万年前的浩劫吗？”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无奈。
可昊天听着却很不舒服。
这种长辈训诫后辈的口吻，让他这位天帝如何能忍？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昊天冷声道，“人皇殿的护道者？”
“本帝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仙界内部的事，不是你一个快死的老东西能插手的。”
“人皇殿的气运之力撑不了多久，你们撑不了多久的。”
在他看来，这老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皇护道者。
历代人皇都会有一位护道者，实力强劲，但大多寿元将近，油尽灯枯。就算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