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连忙关心她的情况。
“南栀,你感觉怎么样,现在还痛不痛?”
宋南栀摇摇头,目光看向我。
知女莫若母,宋母看出来宋南栀想要和我单独说话,即使她心里再不愿意,可看着虚弱的女儿她也只好同意。
宋父宋母走后病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复杂地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宋南栀。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