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若他愿不愿观此函,观后愿有何为.....”
李进眯眼,语稍顿
“皆他之事,与我无涉。”
“这是自然!”何彦明当即便应。
李进见其应得痛快,反生出几分疑心。
凝目注之片刻,忽问一句不相干的。
“何彦明,此信,是你自家意思,还是谢道安的意思?”
何彦明端起茶盏,又搁下了。
“公以为,二者有别乎?”
“呵呵,这倒是没有。”李进笑了笑
“咱家就是觉着,我们何大人,素来片叶不沾身。
魏子来了这些时日,该配合便配合,该回避便回避
从不多说一句,亦不多行一步。
可今日你主动来寻我,让我往熊晖处传信。
啧,这不似你何大人素日做派啊!”
何彦明面色不改,甚至笑意更深了几分。
“公公,人皆会变。”
“变?呵呵!”李进摇首,“何彦明,你不会变。”
“你不过是被人推了一把。”
何彦明默然。
李进亦不追问,只伸手取过案上信函,纳入袖中
随即便起身行至何彦明面前,居高临下视之
“何彦明,咱家在苏州八年,什么风浪不曾见过?
这世间事,无一件是急得来的。
越急,越易出错。
越急,越易授人以柄。”
话至此,李进拍了拍何彦明的肩膀
“魏子安在驿馆里安坐不动,你急了
谢道安在府衙里替你出谋划策,你信了。
可你想过没有?
谢道安这些主意,究竟是在帮你,还是在帮他自己?”
何彦明抬目,迎上李进目光:
“公公,道安是我的人。”
“他谁的人也不是。”
李进笑了一声,转身踱回榻边,复又歪了下去
“何彦明,咱家多嘴一句。
你与谢道安,究竟是主是客,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何彦明面色微变,俄顷如常:
“公公说的是。
可这桩事,正因如此,才须劳烦公公。
道安是文臣,熊晖是武将,文臣见武将,太扎眼。
公公是内珰,与熊指挥使素常往来,再寻常不过。
这个道理,公公岂会不懂。”
“懂。”李进点头“咱自然懂。”
“可是何彦明,你可曾想过另一层道理?”
“什么道理?”
李进将参汤一饮而尽,瓷盏搁上小几,轻响清脆。
“魏子调杭卫入苏,是客兵。
你让我去寻熊晖,是欲以主兵制客兵。
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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