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掩上。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乔晚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看着容嘉南,“容公子,你设粥棚的事,我听说了。这份善心,实属难得。。”
容嘉南笑了笑,“我这可都是跟着夫人您学的。要说善心,谢夫人才是最有善心的!”
乔晚棠也没谦虚,微微笑了笑。
容嘉南看着乔晚棠,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今日请夫人来,是有一件要事想跟夫人商量。”
乔晚棠点了点头,“容公子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