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老苏明显话里有话。
秦立言看他一眼。
都是千年狐狸，跟谁玩聊斋，他不耐烦迂回，“你坐不住了？”
多年来，华雅上海实验室一直在攻坚。
上回秦鸣春去德国，实际是参加化妆品原料展，为华雅的自主知识产权原料“极光甘草”前瞻探路。
产研一体，意味着不再受原料商卡脖子，相当于华雅绕过了安科，不带它玩了。
老秦预判了他的预判。
老苏摸下巴掩饰，视线落在泳池水面没有聚焦，“你们原料是很好，但也需要组合配方，就跟中药一样，君臣组合搭配嘛。”
秦立言戳穿他心思，“想上船？”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老苏表态。
华雅要搞溯源直播，圈里沸沸扬扬，看热闹的多，他原本也没当回事。
直到私人渠道得知华雅上回去展会，居然不是拿着采购单问价格，人家甚至是参展商。
参展商啊！
好家伙。
原料的蛋糕，华雅现在是要上桌了！
老苏恍然大悟。
怪不得华雅突然硬气了。
人家马上全部自家原料车间一条龙，不再外包给第三方工厂，这一招顺水推舟，把注意力转移到硬件上去。
一旦把准了公众的情绪脉搏，华雅可以不花一分钱，撬动泼天流量。
好好好。
“老秦，光靠公开原料还不够，还要让消费者知道同源之后的差距在哪儿，”老苏敲边鼓，“也来参观一下我们的生产线呗。”
秦立言提眸看他，“这事儿你得跟老三谈。”说完放下毛巾，站起来戴好泳镜，重新下水，多一眼都没给。
“……行！”老苏站在岸边直咬牙。
都是聪明人。
只怕谈的不止是合作，还有联姻。
看来，他只能在公司利益和闺女心愿里，二选一了。
眼见秦立言游到泳池中间，老苏给苏欣妍发语音，“你就没发现茉色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