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公学的人接触了一些,但各个都是自持身份高贵,遇事也放不下身段,但这老家伙不一样,一招以退为进玩的炉火纯青。
沈砚脸上不动声色,但也的确不好再表达什么,毕竟这老家伙的身份、年纪,资历在这里摆着,在旁观者的眼里,自己行事需要小心一些,不然就是咄咄逼人。
姜还是老的辣啊。
明明是他出来搅和的。
并且示弱这个方式,还能让获得旁观者的主观评价,虽然不能左右二人的争斗,但关键时刻这也能形成一种心理影响。
而且任何事情都不能完全保密,何况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传出去的,各有各的看法,只是对大部分人来说,并不在乎事情原委,只会挑选符合情绪的部分。
老家伙在安州很有声望,而且当年战乱,他护着百姓逃到安州,有这种事情加成,形象十分崇高,难怪安州公学会请他出山当院长,通过个人名望遮掩、保护公学里走形的思想。
眨眼之间沈砚想了很多,也感到了棘手,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转变行事方法就很难了,而且老家伙也不会给机会,只能继续下去,但是要达到目的……
沈砚的视线在老家伙身上转了转。
“弟子理解有误,根源不在弟子,而在师长没有及时规劝,但公学的夫子我见到了,而且刚才一番言论,诸位也听得清楚,他若是继续担任夫子,实乃误人子弟,阁下作为院长,任用这种人当夫子,教书育人,识人不明之罪,你可认?”沈砚道。
没找到什么好方法,继续施压试一试,争取找到一些机会,和这老家伙争来斗去,不能有任何心急。
“老夫……”院长开口,声音拉的很长。
同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中年儒生,明明很是和蔼的脸庞,也没有什么明确的表情,但中年儒生的身子却剧烈颤抖,脸上挂着汗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
这个反应让沈砚有些意外,按照这老家伙的方式来说,或许不该如此,夫子有错,大大方方的处罚就是,但现在……
嫌中年儒生带来的麻烦?
老家伙可没有看上去那么和蔼,不过这也属正常,毕竟活了这么大年纪,没点伪装怎么可能,谁又能始终表里如一?
而且这也是好事,老家伙从露面开始,终于出现了一样,还是因施压出现。
方式正确!
心思一动时,声音传了过来。
“道主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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