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上面那些朝臣的名字他几乎都认识,有几个甚至是他经营多年的旧交。
如今这些旧交的家眷正在往他的对手口袋里送银子,而他们本人大概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沈渊把密报放下,闭上眼睛,靠进了椅背里。
窗外起了一阵寒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光枝簌簌作响,还没有发芽,也看不出春天究竟还要多久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