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春光渐浓,院子里那几棵老梅落尽了花,新发的嫩叶在枝头冒了尖。
如今的凤承乾,最大的变化不是走路更稳了——虽然他现在已经能独立走七八步不摔了——而是他对母后的"占有欲"忽然暴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事情要从二月初五那天午后说起。
云栖梧正坐在暖炕上看账册,凤承乾在她旁边的软垫上摆弄一堆积木。
小家伙最近对"垒高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把三块木头叠在一起不倒下来,每次成功之后都会仰头看向母后,等着被夸一句"乾儿真棒"。
那天凤玄澈来得早了一些,进门就看到皇后坐在炕上低头看册子,儿子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垒木头,画面安安静静的很舒服。
他走过去在炕沿边坐下,自然而然地自己伸手倒茶,一不小心手碰到了云栖梧的手,根本算不上什么亲密的动作。
但凤承乾刚好抬头,小孩子眼尖。
他正在搭第四块木头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抬起头看了看父皇的手,又看了看母后,然后在凤玄澈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时候,小嘴一瘪,两泡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呜呜……母后……"
凤玄澈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凤承乾已经把手里那块木头一扔,手脚并用地从软垫上爬过来,精准地挤进了云栖梧怀里,两只小胖手搂住母后的胳膊,把脸埋进她的袖子里,发出又委屈又响亮的哭声。
云栖梧放下账册低头看着他,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了然,然后变成了忍笑。
凤玄澈僵硬地收回手,低头看着那个小后脑勺,整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朕就是碰了一下你的手。"
凤承乾不理会父皇的解释,搂着母后的胳膊哭得更起劲了,边哭边含混不清地喊:"母后……我的……"
凤玄澈的表情裂开了,他转向云栖梧:"他什么时候学会说'我的'了?"
"前天。"云栖梧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凤承乾的背,"他发现这个词特别好用,每次说'我的'我们都会把东西给他。"
凤玄澈看着那个死死搂着皇后胳膊不撒手的小家伙,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堂堂一个皇帝,被自己十一个月大的儿子当成"争抢母后注意力的竞争对手"给赶走了,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但凤承乾显然不在乎父皇的面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争宠"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只要凤玄澈在凤仪宫待的时间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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