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着墙内的动静。
他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皇后在说什么,又像是沈既白在接话,但那些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字句黏连在一起,连是男是女都听不真切。
他皱了皱眉,又往墙边靠近了半步。
还是听不清。
再近半步。
依然是一团模糊。
凤玄澈心里有点奇怪,他自幼习武,内力不弱。
按理来说,这么点距离,他不应该听不清楚才是。
这种"明明有声音却一个字都捕捉不到"的情况,他怀疑是自己站的位置不对,小心翼翼地又挪了两步,结果——
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冬日下午格外清晰。
墙内的说话声停了。
凤玄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王德顺在旁边捂住了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凤仪宫正殿里,云栖梧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她的精神屏障一直都在,跟沈既白谈话时,她有顺手撑起隔音屏障的习惯。
所以外面想听的人费多大劲都只能听到一团模糊的声音,根本别想听清内容。
刚才那"咔嚓"一声,她听得很清楚——不是风吹的,是有人踩断了枯枝,而且就在凤仪宫后院墙根附近。
她放下茶盏,用精神力往外一探,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怎么了?"沈既白看她神色不对,摇了摇扇子问了一句。
"没什么。"云栖梧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外面大概有只野猫路过,踩断了一根树枝。"
沈既白看了她一眼,觉得"野猫踩断树枝"这个说法有点牵强,异能一探,顿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今天先到这儿,酒楼那边的进度我下回再带图纸来给你看。"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口,朝窗外随意扫了一眼,径自走了。
等沈既白出了凤仪宫,云栖梧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后院墙边,推开角门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早已空无一人,但墙根下的积雪上有一片脚印,大小和靴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太极殿的方向。
云栖梧盯着那片脚印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角门。
凤玄澈一路疾行回了太极殿,进了殿门把披风甩给王德顺,坐进椅子里,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逃回来一样。
王德顺跟在后面,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瞄到了自家陛下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王德顺。"凤玄澈开口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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