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如果你定价跟别的酒楼差不多,他们反而觉得没面子。第二类人是各府的女眷和世家子弟,她们出来吃饭,看中的不是性价比,是'这个地方够不够格让我发请帖'。你价格定得低了,她们反倒觉得掉价。"
沈既白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定价本身也是品牌定位的一部分?"
"对。"云栖梧放下计划书,"你想做最顶尖的,就拿出最顶尖的价格。当然,价格高了服务必须跟上,菜品的食材、酒水的品类、用人的仪态,都得配得上那个价。你要是定十两银子一位的价,却端上来一盘普通的炒青菜,那客人下次就不会再来了。"
沈既白拿笔记了几笔,然后抬头问她:"你觉得定多少合适?"
云栖梧想了想,报了个数:"二楼雅间人均五十两起步,三层包院一百两起,一楼散座面向普通食客,二十到三十两。另外配一个'单点茶位',不吃饭只喝茶听书,收个十两。"
沈既白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喝个茶十两起步?大乾朝五品官的月俸也就几十两。"
"你赚的就是他们的钱。"云栖梧毫不客气地道,"普通人去你家门口的小馆子吃碗面就够了,你的目标客群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三十两对高门大户来说不过是一顿饭的零头,但放在你这里,他们吃的是'独一无二'。"
沈既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定价方案,又抬头看了看云栖梧,沉默了几秒才道:"倒是我小瞧京城的权贵了。"
沈既白难得没有怼回去,老老实实地把定价方案改了过来。
云栖梧又翻了几页计划书,指着"用人"那一块问:"你这里写的'掌柜一人、账房两人、跑堂二十人、后厨十五人、戏班十人',人数倒是够了,但你想过怎么培训没有?"
沈既白抬眼看她:"那当然。"
"说来听听。"云栖梧很感兴趣。
沈既白收起扇子,"我这跑堂的,不是只要会端盘子就行。这是一家'体验式'的高端酒楼,跑堂的人得会察言观色、会报菜名、会接话茬、会跟客人聊两句又不会显得太热络。后厨的人不能只埋头做菜,得知道什么时候上菜、什么顺序上菜,一道菜凉了要立马重做。戏班的人不能对着空气唱,要跟堂下的客人有互动——说书的时候留个扣子让客人猜,唱戏的时候唱到精彩处停一停等客人喝彩。"
云栖梧越听表情越认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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