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太难了。
就像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砰砰砰！”
日军根本不抓活口，带队的宪兵少佐直接就是三发南部手枪的盲射。
陈子衿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脚踹翻了面前沉重的橡木会议桌，借着木板的掩护，身体在地毯上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战术翻滚。
他没有选择，只能拼命。
两把大容量的勃朗宁手枪从腰间滑入掌心。
“砰！砰！”他从橡木桌下探出半个身子，精准的还击瞬间放倒了最前面的两名日本兵。
但这毫无意义。源源不断的日军正像潮水一样涌入这狭长的地下走廊，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拉响九七式手榴弹的引信。
“这帮疯狗！”
陈子衿咬着牙，他在进门前就观察过退路，刚才林烨逃走的那个被拆除百叶窗的排污通风口，成了他唯一的机会。
他猛地扔出一枚随身携带的***，在白烟升起的瞬间，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一跃钻进了那条狭窄恶臭的管道。
身后通道里响起了日军歇斯底里的机枪扫射声。几发流弹擦着他的小腿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陈子衿没有惨叫，强忍着剧痛在管道里疯狂攀爬。
他知道，自己虽然逃了出来，但那个幕后推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这个操着南方口音、使用勃朗宁手枪的刺客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等同于替那六具将官尸体盖上了一个不可逆转的军统烙印。
——
就在六国饭店乱成一锅粥、大批装甲车开始全城戒严搜捕“南边来的杀手”时。
距离东郊民巷两公里外，一处偏僻的死胡同内。
那辆挂着特别通行牌照的黑色雪佛兰轿车，正静静地停在垃圾堆旁。
林烨已经脱下了那身用来逃离的灰色长衫，换回了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套笔挺的西装和高档羊绒大衣。
他打开轿车的后备箱，看了一眼里面略显狭小的空间。
“演戏，就得演全套。既然借了戴老板的刀杀人，总得把自己的刀鞘藏好。”林烨自言自语着，眼中闪过一丝理智到冷酷的光芒。
没有一个凶手，会穿着凶手的皮服去参加调查。
六国饭店的宪兵都看到了“林买办”提着红酒进入大门。
而如果宪兵队全城搜捕，却发现林买办安然无恙地待在大公馆里喝茶，那他这个所谓的不在场证明，不但不能证实清白，反而会成为最大的破绽。
因为这解释不通他为什么会提前或者安全地离开那个惨遭屠杀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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