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栽赃,眼眶红红的,
委屈巴巴开口:‘周学长,你怎么能这样……’”
“结果周越然是什么人?油盐不进的冷面选手,半分怜香惜玉都没有,
根本不跟她多掰扯半句,直接伸手拎住她胳膊,干脆利落地把人往外一推,
哐当一声关上房门!那关门巨响,哐的一下,半层酒店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
估计好几间客房的客人都被震醒了。”
顾承屿这时缓缓放下手中刀叉,指尖轻搭在餐桌边缘,淡淡开口追问:“后来呢。”
林漫漫向后靠在椅背上,靠住软垫,满脸幸灾乐祸:
“后来就尴尬到抠脚!唐雪一个人孤零零杵在酒店走廊十几分钟,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进退两难,也不知道是自己灰溜溜走掉,还是被酒店工作人员劝走。
反正第二天大清早,人直接消失不见,连退房记录都悄无声息。”
“反观周越然,一大早直接火速退房跑路,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冰,
谁搭话都冷冰冰,一张臭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八百万。
周棉还在我们小群里面疯狂发问,猜他是不是夜里跟谁结下梁子了,哈哈哈哈。”
知意听完,安静沉默片刻:“希音知不知道这件事?毕竟是她婚礼过来的客人。”
林漫漫摆了摆手,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人家新婚小两口正甜甜蜜蜜度蜜月呢,可不能拿这种糟心事打扰。
我简单跟陈屿白提了一嘴,陈屿白说等有空,他会找周越然好好聊聊,捋捋这件事。”
顾承屿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西柚汁,酸甜的汁水滑过喉咙,
他没有再多发表评论,仿佛昨夜走廊那场啼笑皆非的闹剧,就此彻底翻篇落幕。
知意低下头,把盘子里剩下半块和牛菲力送进嘴里,
又夹起一筷子还带着余温的黑松露烩饭,慢慢咀嚼,消化这一箩筐充满戏剧性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