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身来,目光从七位军长脸上一一扫过,声音变得更加沉:“只要你们守住城池三天,各自左右临近军镇的一万将士必然抵达驰援。”
“守住城池五天,各自左二右二军镇的将士也必然抵达驰援。守住城池七天,另外六军镇的将士必然抵达驰援。”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让那番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更加郑重:“只要守住城池七天不失,那么后续有任何问题,皆是本帅的责任。”
他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度:“如果没能守住城池七天,那么罪及当地军将。同样,其他军镇如果未能按时驰援,那么便罪在其他各军镇军将,明白了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七位军长同时站起身来。
他们的动作各不相同,张俊的动作沉稳而有力,王玺的干脆利落,刘晖的清瘦而敏捷,韩辅的沉默而坚定,曹雄的从容而有节,仇钺的直接而干脆,时源的年轻而锐利。
但他们的姿态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那是一种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沉甸甸的笃定。
“末将遵命!”七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洪流,在正堂内回荡着,撞在那些金丝楠木的梁柱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一阵阵嗡嗡的回响。
朱辅看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好,各自回去之后,把命令传达下去。”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另外——此前陛下命人运输过来的新式火枪、火炮,也全部给我处于随时可以开枪、开炮的紧急阶段。”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正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些新式火枪和火炮,是皇帝在正德二年年底到正德三年春天之间,从京师的兵部军器局和火器司调运过来的。
燧发枪、后装滑膛枪、子母火炮、开花弹、震天雷、没良心炮——那些在正德二年秋季演习中大放异彩的新式火器,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被陆续运到了北疆七军镇。
各军镇的将士们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接受了系统的训练,燧发枪的装填速度、子母火炮的换装流程、开花弹的瞄准要领、震天雷的投掷时机,每一项都反复操练过无数次。
此刻听到朱辅下令让所有火器进入紧急状态,几位军长的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光芒。
张俊沉声道:“末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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