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治下的大明移民百姓是非常珍贵的。”
他的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依次扫过,像是在确认每一个人都在认真听:“甚至可以说,死了一个,想要再补充都难之又难。”
他说到“死了一个”的时候,语气微微重了一分,像是在把那几个字的分量逐一敲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朕给诸位王叔配备了足够的移民人口,但那是起步,不是终点。”
“如果诸位王叔到了藩国之后,把那些移民百姓当作可以随意消耗的劳力,用光了就没有了。朕不可能每年都给诸位王叔补送几十万人过去。”
宁王的手指在册子的边缘停了一下,他的目光微微低垂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番话的分量。
安化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重新估算他手里那七十万人的价值。
襄陵王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拐杖的龙头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用那种触感来帮助自己思考。
楚王的姿态依然专注,但他的目光比方才更加锐利了。
朱厚照没有停下来,他的声音继续响着,比方才更加笃定:“所以像徭役、建造都城之类的苦重活,尽量不要让跟随你们移民的大明百姓去承担。”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变得更加专注,像是在把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稳稳地放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可以去抓当地以及周围的番邦土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暖阁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安化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脑海里被重新排列。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的:“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重复了一遍那八个字,然后继续说下去:“朕让诸位王叔去海外建国,是让诸位王叔去为我华夏开拓生存之地的,不是去教化蛮夷的。”
“那些番邦蛮夷和咱们不是一个种,不是一路人,心也不在一处。对他们仁慈,就是对随你们出海的子民残忍。”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番话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暖阁里的四个人能听见,但那种低沉的、压抑的声音,比任何高声怒吼都更有力量。
“那些番邦蛮夷——能活抓的就尽量活抓,让他们来营建城池、开垦荒地、挖掘河道等等。活抓不了的就全部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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