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掂了掂重量,又翻看了一副甲胄的做工,确认没有偷工减料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骑马去了禁军都督府,在营区里走了一圈,和几个在营房门口晒太阳的老兵说了几句话,问他们天气冷了营房里炭火够不够,被褥厚不厚。
老兵们说够,陛下放心,今年的炭火发得比往年早,被褥也是新絮的。
朱厚照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别的,骑马返回了承天宫。
从承天门到承天殿,这段路他走了无数遍,但每一次走的时候,心里都会生出一种踏实感。
这种踏实感不是来自宫墙有多高、守卫有多严,而是来自他刚刚离开的那座军营——那座军营里的将士们,是他在这个天下最坚实的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