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罢了,他要是真这么割舍不下袁青禾那个贱人,袁青禾车祸去世那日,怎么不跟着一块走?”
林芳华这话说得猖狂又歹毒,但内里究竟有多酸,只有她自个儿知道。
“妈。”谢裴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神色骤然一沉,“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别再提了。”
“知道了。”
林芳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怨气,又看了谢裴羽一眼,她起身:“我回去了,给他打电话,让他来看你,趁着受伤,找他多讨要些好处,免得他有什么好事只记得谢屿那个小杂种。”
不提起谢观海便罢,一旦提起,林芳华整个人便会立即尖酸刻薄,全无分寸。
这些年来,谢裴羽早就习惯了林芳华对谢观海的怒气,闻言,只点了点头:“好。”
“我晚点再来看你,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妈,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医院门口。
谢观海注视着林芳华离开后,才看向一旁的司机:“可以上去了。”
“好的谢董。”
司机迅速下车,将后备箱的一应补品和果篮取了出来。
见东西太多,司机有些拿不下,谢观海顺手取了最上面的果篮和捧花。
“谢董。”司机本想制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没事。”
谢观海率先迈步,朝医院走去。
他到病房时,谢裴羽正坐在乔念安的床边,担忧地望着她:“念安,你怎么还不醒?今天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提分手,你醒过来,我把话撤回可以吗?”
这个节骨眼,乔念安万万不敢醒,她面色如常地平躺着,却心跳如雷。
好在,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谢观海沉稳的声音蓦地响起:“裴羽。”
谢裴羽回头:“爸。”
谢裴羽起身的瞬间,乔念安几不可闻地呼了口气,刚刚一直被谢裴羽盯着,她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发现她一直在偷听他们讲话。
“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谢观海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急走几步上前,扶住了谢裴羽,“身体要紧。”
“爸,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谢裴羽朝谢观海笑了笑,“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谢裴羽试探性地开口:“我妈也刚走不久,您见到她了吗?”
提起林芳华,谢观海的神色沉了沉:“没有。”
谢裴羽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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