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直到事情发生,他才发现,并没有。
没有喜悦,只有淡淡的悲哀和失望。
他确实在这个义子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就像他在小妾身上倾注的心血一样。
论外貌,他铁礼兵因为修行的缘故,容貌几乎定格在四十岁左右的样子,铁家的人,好像就没有一个丑陋的,他也不例外,儒雅俊朗。
论家世,铁家乃是定远府修仙大族,自己又进驻神兵楼,成为能够决策铁家的七人之一,要资源,可以给资源,要功法可以给功法,要地位,也能给出地位。
而这个小妾,也不是他临时起意,靠着这些东西抢来的,他们之间有着足够悠长的岁月积淀,也有着足够回味的故事。
到了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身边又岂会缺少女修,能成为他的小妾的,自然不是寻常方式遇到的女修。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她为何会与自己的义子搅到一起,甚至就连被自己撞破之后,都不见其悔改。
单纯的就是因为大吗?
但男欢女爱之事,修行这么多年,不是早就该淡漠了吗?
更何况,他们都是修士,大小随心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不满意可以提啊,又不是不能做到,为何偏偏那么做。
眼看着族长又失神了,身边的精锐缓缓退下,没有说话,这些丑事他们不知道,只当是铁礼兵念着旧情,看到义子死在自己面前,有些伤感。
良久,铁礼兵收敛情绪,嗡的一声轻响,激活赤阳甲上的阵法,一阵灼浪摧开:“走,咱们也该继续赶路了。”
铁家弟子相继激活阵法,紧随其后,到了这一步,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他们只能往前,再无退路。
举全族之力,孤注一掷在此秘境之内,他们早已经不是单个的个体,代表的是家族的整体利益。
秘境之内,没有风,只有无处不在的阴寒之力,一里、二里、三里……
尽管有着赤阳甲和阵法护持,但极致的寒冷依旧冻得他们思维都变得缓慢了,一路上不断有人倒在地上,阵法熄灭,赤阳甲上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而后碎裂一地,化为冰渣。
灰袍子飘在空中,原本根本无法被现实物体伤及的身体上,也凝出了冰碴。
十里!!一半的路程,天铜山在望,铁礼兵看向身边,灰袍子已经死了,死在了刚刚一里地后方,身边仅剩下两个人。
他伸出手,搂着两人的肩头,嘴唇哆嗦着:“后悔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