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像铁钳般箍住他的肩膀、手臂，有的则带着一种评估或戏弄的意味，划过他紧绷的胸膛、紧实的腹肌。
“呕……”
严翰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恶心得几乎要当场呕吐。
那触感粗粝如砂纸，混合着烟草和汗液的气息，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意图，与他记忆中自己对那些无力反抗的受害者所做的一切，瞬间重叠！
只是这一次，承受者变成了他自己！
他想起了女孩离开前那句轻柔却如附骨之疽的叮嘱。
“有多变态的手段就用多变态。”
“毕竟，当初严副局长……不也是这样对那些女孩的吗？”
“总该让他也尝尝，那是什么个滋味。”
这句话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过去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反扑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
那不一样！
那些是……
那些是……
他在心里疯狂嘶吼辩解，可现实的触感无情地碾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念头。
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烟臭和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气味。
手指的力道在不断加重，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
“唔！”
“唔唔唔！！”
严翰拼尽全力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做最后徒劳的蹦跳。
汗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
昂贵的西装裤也被粗暴地扯开。
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
那些他曾施加于他人的手段，那些他视作掌控和乐趣的“游戏”规则，此刻正被原封不动地，变本加厉地，一一奉还到他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他只是砧板上，一块正在被肢解、品尝的肉。
女孩背靠着酒店房间的墙壁，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门板并不太隔音，里面隐约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
那些声音隐隐约约，穿出门缝的时候虽然有些扭曲变形，却能让路过的人清晰地勾勒出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仿佛只是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止息，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她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毫无波澜的眼眸。
指尖飞快地敲击，给一个备注为“苏黎”的号码发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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