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钱粮尽绝,我效仿禹王治水,与万民同受甘苦,沐浴斋戒,昼夜焚香祈祷。”
“谬矣!谬矣。”金虎闻言,笑着摇摇头,道:“你这国王好不晓事,你何德何能,也配自比禹王!禹王治水,是人力胜那天力,却不是如那愚夫愚妇一般,行那劳什子供奉神佛之举。若是禹王如你一般,那神佛之说迷了心智,莫说求三载,便是千百载,还是洪水不绝。”
乌鸡国王听到这话,不由一怔,立刻满脸尴尬羞惭,道:“小王不敢与禹王相提并论。”
“却是不可相提并论!不过,你能与万民同甘共苦,倒也难得。”金虎见状,摇摇头,道:“继续。”
乌鸡国王忙道:“后来,有个游方全真来了乌鸡国,自称从终南山来,有呼风唤雨、点石成金之能。小王见他有些本事,便留在宫中,奉为上宾。那妖道倒也神通广大,却有呼风唤雨的本事,救了乌鸡国的艰难。小王见他如此神通广大,就与他八拜之交,以兄弟相称。”
“自此之后,小王解衣衣之,推食食之,与那妖道同寝同食。不想那妖道狼子野心,一日邀小王来这御花园中赏花,行至井边,抛下些物件,让井中金光万道,哄小王去看宝贝,却趁小王不备,将小王推入井中淹死!他又变作小王模样,窃了王位,占我江山,夺我妻儿!”
乌鸡国王越说越悲愤,:“小王死后,魂魄不散,想要去阴司告状,却被井龙王告知,那怪神通广大,官吏情熟,都城隍常与他会酒,海龙王尽与他有亲,东岳天齐是他的好朋友,十代阎罗是他的异兄弟,我便是投告了,也无人敢管。“
金虎笑道:“你可知,他为何要害你?”
乌鸡国王摇头道:“小王自忖不曾亏待了他,实在不知,究竟何处得罪了他。”
金虎笑了笑,淡淡道:“你确实得罪了一个人,却不是这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