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在廊下停了一步:“明天开始学切脉。你把手洗干净再来。”
三皇子没有回头:“知道了。”
那天夜里,三皇子回到住处之后在灯下坐了一会儿,把白天抄的方子又看了一遍,把本子合上,搁在枕边。
窗外有风穿过老榆树的枝条,发出断续的沙沙声,像一页被反复折过又摊平的纸,风在里面找着缝隙,想要把它翻过去。
三皇子想了很多,太子和二哥还有自己。
当初三个人被带来寒山城,其实一切就已经开始了,他庆幸自己没有那么不识时务的外祖家,有时候无依无靠反而是福分。
如今,他依然在寒山城,却希望有一天能把医馆开遍大邺各处。
治病救人何尝不是治理国家。
他能做的不多,但会尽力去做。
皇子难寿终正寝,但在二哥身上看到了希望,他觉得活着挺好的,因为自己可以救很多人。
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三皇子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成了人人敬仰的神医,白发苍苍,寿终正寝。
第二天一早起来,三皇子去找萧澜音。
“怎么了?”萧澜音问。
三皇子笑眯眯的坐在萧澜音身边,把自己的梦讲了一遍:“婶母,我会是一个有用的人。”
“会,还会是个长命百岁的人。”萧澜音看着三皇子:“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