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姜妍一看陆川严肃的样子，顿时就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担心的说道，“陆川，你不是说，她可能是长生殿的人吗？”
“如果她真的是的话，你这么去查她，万一被长生殿的人知道了，那不就麻烦了吗？”
陆川摇头，“我当然不会那么直接的去查她，不过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去接触她。”
“即便查到了什么，我也会装作不知道，等到我实力足够的时候，我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姜妍一听，顿时就放心了。
但还没等她给何小琴打电话，第二天一早，她就得到了一个消息。
何小琴昨天晚上，因为突发急性发热，现在已经去世了。
“陆川，那个长生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小琴她死了，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姜妍吓得脸色苍白，陆川急忙安慰她说道，“妍姐，你别害怕，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个何小琴是被长生殿盯上了，所以才会出事的。”
陆川一番安慰之后，姜妍才总算是情绪稳定了下来。
陆川也是把注意力，从何小琴的身上，转移到了群芳猎艳谱最后的那个名字上面：赵芳菲。
不过，跟何小琴一样，陆川并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去找赵芳菲。
他查了一下，这个赵芳菲是一家私营汽车销售公司的老板，名下有四家车行。
其中一家，现在正在招标装修。
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个下手，寻找赵芳菲身后长生殿的有关线索。
想到这里，陆川就给梁思慕打了一个电话。
上次陆川帮了梁思慕以后，梁思慕就把他从黑名单放出来了。
所以这次的电话一下就打通了，不等陆川开口，梁思慕那傲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陆先生，我已经不是梁总监了，现在，请你叫我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