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忠一系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砸柜抢宝,殴打员工,事后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仗着长辈的身份和嫡系的地位,上门来倒打一耙。
这种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做派,精准地踩在了王再的底线上。
他透过门缝,看着大厅里那个孤立无援的顾纪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与愤慨。
大厅里,顾纪生面对顾寒忠的质问,依然试图讲道理。
“大伯,少杰那天带人来,根本不是为了交流。”
顾纪生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沉声解释道:“他一进门就砸了我的展柜,企图强抢馆里的极品高古玉,甚至还纵容保镖重伤了我的员工,我身为馆长必须保护馆内的藏品和员工的安全,我出手制止,只是……”
“闭嘴!”顾纪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寒忠一声暴喝粗暴地打断了。
顾寒忠愤怒的用拐杖指着顾纪生,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霸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狡辩!”
顾寒忠毫不讲理地咆哮道:“少杰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荣幸!他就算把你的破馆砸了,把你的员工打死了,那也是他们活该!你一个顾家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顾寒忠的血脉?”
“你不仅不乖乖把东西双手奉上,竟然还敢还手打他?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是对顾家报复!”
顾寒忠这番毫无底线、颠倒黑白的强盗逻辑,让大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顾纪生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拳死死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看着眼前这个蛮横无理的大伯,看着站在顾寒忠身后满脸得意、狐假虎威的顾少杰,心中充满了愤怒。
可是,顾家那森严的家规,那刻在骨子里的长幼尊卑,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脊背上。
他知道,只要自己今天敢顶撞顾寒忠一句,且不说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顾寒忠一定会借题发挥去对自己父亲发难。
为了不给父亲制造麻烦,顾纪生虽然愤怒,却还是只能忍耐。
依旧低头,任由顾寒忠的辱骂。
内室里,王再看着顾纪生忍耐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冷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来。
“你怎么了?”
宫枢政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拉住王再的胳膊:“你不会是想冲出去吧?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可不好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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