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跑了过来。
“老唐啊,咱俩商量个事呗?”
看着他那模样,唐铭晖立即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除了这些东西,其余的都好说。”
“别啊,这么多好东西,你独吞也不合适,匀给我点,咱俩这关系……是不是?”
“刚才打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嘴脸。”
“嘴脸可以变,情绪可以换,要不我再加十年合作,你不亏的!”
一下就三十年,看似很冒险,但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又是世交,自然明白不会在合作上做手脚。
“定窑分你一半,珐琅彩就别想了。”唐铭城跟护崽似的抱着赏瓶。
“别别,我就看好这个了,我下次去拍卖会再给你买个更好的回来。”
“那你等下次拍卖会自己买呗,别抢我的。”
“我就看好这个了,让给我吧!”
“诶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要脸呢,还生抢啊,过分了!”
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祁汇江和杨善东都不禁莞尔。
这哪是两个首富,分明就是两个顽童。
最终,黄仁师以四十年的合作,外加两个亿,买下了两件定窑和那个珐琅彩。
唐铭城自然也是乐的合不上嘴。
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
“小王,刚才都是我眼光浅了,你可不要介意。”
黄仁师看向王再,郑重说道:“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眼力,实在让我佩服。”
“却不知,能否再帮我另外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