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随口一提，他都会记在心上，然后某一天，突然给她惊喜。
他曾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让她感受那沉稳有力的跳动，对她说：“湘湘，这里每一滴血，每一次心跳，都是你的。”
那样滚烫的誓言，那样深情的眼神，让她坚信，他们的婚姻是熔铸在彼此生命里的，牢不可破。
所以，当家族压力袭来，当傅家成为他必须面对的责任时，他提出离婚，她虽然心痛，却也理解。
她甚至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场形式上的告别，是为了给傅家一个交代。
他签字时，通红的眼眶。
将离婚协议递给她时，微颤的手指。
都让她觉得，他的心，比她更痛。
她以为，他们只是在法律上暂时分离，而在彼此的生命里，他们依旧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直到此刻，秦弦雅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捅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法律上，她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了。
那些她曾以为的坚不可摧的温柔、体贴、宠溺和深情，在那一纸离婚证面前，变成了一场虚无。
他给了她一场极致的宠爱，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的全部，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让她明白，所有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心脏的绞痛愈发剧烈，她捂住胸口，弯下了腰。
“妈！”叶元知惊慌地扶住她。
林湘抬起头，脸色白得吓人，眼底是一片空洞的绝望。
“原来……从他说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我就不该再信他了……”
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那些她视若性命的情深，到头来，竟是她一个人沉浸其中的独角戏。
他演得太真，而她，信得太深。
“妈……”叶元知又喊了她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叶言深：“爸，你……和她……”
他又看向秦弦雅。
“我和她没什么，”叶言深沉声说，“我来这里，是谈公事。”
“谈公事？”林湘惨笑，“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谈什么公事？
古琴演奏会？
你我夫妻二十几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古琴有兴趣？
你到底是对古琴感兴趣，还是对弹琴的人，有兴趣？”
叶言深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其实，他不想这样的。
他对林湘说，只要她不再犯错，他就和她复婚，是真心的。
二十多年的夫妻，甚至，林湘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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