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既然对方不领情,不接受她的帮助,那她也不必再自讨没趣。
她想起了那句俗语,“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然而,即使她已经低声下气地求饶,那名男子却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檀灯灯明显看到男子眼中寒光一闪,似乎杀意已决。
但下一秒,男子突然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来,连握着檀灯灯手的力道也松开了。
檀灯灯看着他毫无威胁地躺在自己面前,心中五味杂陈。抽回了被捏得生疼的手,揉了揉手腕,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呵,你这样子一看就伤得不轻,本不该动气,结果你还动了杀心,你看,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尽管她承认自己有些幸灾乐祸,但毕竟对方刚才对她如此凶狠,她觉得自己有理由这样想。
男子目光沉沉地望着檀灯灯,声音嘶哑地说道:“滚开!”
然而,檀灯灯听了他的话却毫不在意,反而往男子面前又走了几步,甚至还找了块石头坐下,“山是你家开的?这地方是你家挖的?我偏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就是欺负他,怎么了?不服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