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咱们不说这不吉利的话,你说话不管什么时候,我肯定都记着,绝对不敢忘,您放心!”
“小卓啊,听到了吗?”
陈卓无奈,“听到了,我是拿您真没办法,您这么说就怎么是吧。”
“呵呵呵,好好,那你们聊,我去睡觉了,”电话那头窸窸窣窣地一阵后,安静下来,黄建章道:“你在安京怎么样啊?”
“我好着呢,学校混得风生水起,事业也起步了,一切都好,”陈卓转而叮嘱道:“黄哥,人心是最可怕的,咱们这回办的这事儿虽说问心无愧,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肯定有人心里不平衡,你们可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想到了,台球厅我都关了,也带着那些房本地契搬出来了,现在在城里租房呢,没人知道我们在哪儿,”黄建章道:“再说我也问心无愧,我收的房子都是那些人主动要卖的,我才去联系的,我没有主动去收过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