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用小石头砌了个灶,简单预热后便准备先煮一壶热水。
等她忙完,那边阿碌已经砍了不少竹子。
于娴拖着一根竹子便往家来。
沈溪看她小小的人艰难抱着比她人高十倍的竹子,连忙过去帮忙。
“娘,我可以的、”
她躲过沈溪要帮忙的手。
沈溪见状便罢。
转身去了阿碌身边,把手臂粗的竹子沿着竹林到石桥之间的路,每隔两三米便横放一根,直铺到石桥那边。
于娴疑惑,“娘,你这是做什么?”
沈溪什么也没说,只是抓了五六根竹尖。
于娴拧眉,“娘,一次拿这么多拿不动的……”
可是下一瞬,她却看到娘扯着那些竹子从之前铺的竹子上过,娘跑的快,似乎也十分轻松。
她一时间怔住了。
这……娘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阿碌在边上笑了笑,对于娴说道,“娴儿,你也拿一根学你娘试试看。”
于娴望向阿碌,见他微微颔首示意。
她心中虽满是疑惑,依旧听话攥住竹尖,顺着铺好的竹路往前拖拽。
本以为会格外吃力沉重,不料竹身顺滑极易挪动,只消稍用些力气便能轻松前行。
她惊喜不已,“娘,这样拉竹子容易多了。”
接下来不止于娴,狼群也来帮忙。
它们咬着竹子跑得飞快。
很快便把阿碌砍的竹子全部拖了回去。
他们这边一切都很顺利,但矿山那边却出事了。
沈母不小心被滚落下来的石头砸中了脑袋……
当场鲜血直流。
矿场有大夫,给她仔细包扎后她却一直昏迷不醒。
沈大柱跪在一个官兵面前,“官爷,我娘需要好好养伤,求你让我留下照顾她吧。”
那官兵不耐烦的挥手,“我们买你们可不是让你们来养病的。”
沈大柱实在没办法,“我……我让人送赎身银子来,求你发发慈悲让我们离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