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泪,“儿子,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沈溪又道,“你们若有困难可寻蜜蜂带话给我,记住,见面问它是不是毛茸茸,只要点头的,都是可为你传信的。”
说完,她拉阿碌的手用了力,“快走。”
阿碌哪怕再不舍,还是被沈溪带走了。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蜜蜂带话?我们敢说给蜜蜂听,蜜蜂能把话带回去?她能听得懂蜜蜂的话?”
乔芸儿满心嫌弃,“这孩子,怎么有点神神叨叨的。”
陆长青深吸一口气,拉着乔芸儿的手,“好了,她能陪儿子来见我们已经很不错了,而且我瞧她不像神神叨叨的人,或许她真有什么本事吧。”
说完,他便带着乔芸儿回到山坳里,像其他犯人们一样假装是被蜜蜂吓到的样子。
山坳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那些官兵们愤怒的叫骂,很快便有人发现了地上的蜂巢。
“他娘的谁干的?谁捅了蜂窝?”
没人应。
犯人们都被赶着站在一起。
可他们是不能随便离开这儿的,所以能出去弄蜂巢惹来蜜蜂的只能是官兵。
为首的官兵目光冷冷扫过那群官兵,“不承认是吧?没关系,今天没人伤亡逃跑就算了,若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他娘的就等死吧!”
他愤怒的一脚将蜂巢踢开,骂骂咧咧冲犯人们吼,“滚去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