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媒婆刘老实都跟着附和。
王阿婆望着她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
王小满握住她的手,小声安慰,“阿奶,沈溪姐姐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王阿婆眼底满是担忧,“希望如此吧。”
沈溪快步冲到山脚,悄悄躲在大槐树后。
探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凝固:贼匪约莫二三十人,个个手持锋利柴刀、木棍,如饿狼扑食般闯入村民家,门框桌椅被踹得哐当作响。
他们把粮食、被褥、衣物甚至农具一股脑往牛车上搬。
老汉死死抱住自家的粮袋不松手,贼匪柴刀一挥,老汉手臂断成两截,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倒地,贼匪抬脚踹开他,扬长而去。
妇人护着孩子哀求贼匪留些粮食,贼匪一柴刀砍在她肩头,妇人死不瞑目,孩子哇哇大哭却被贼匪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摔在墙上,没了声响。
几个年轻汉子攥着锄头反抗,却因饥不饱食而无力,被贼匪刀棍齐下,转眼被打得头破血流……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沈溪心痛的揪成一团。
哪怕来这个世界不久,哪怕和那些人交集不深。
但这么残忍的画面还是让她生理性反胃。
她强压心里的难受,连忙放下背篓,掀开粗布,低喝一声,“都去,蜇那些拿武器、伤人的贼匪,蜇到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是】
上百只蜜蜂嗡嗡作响,如黑色旋风般直冲贼匪而去。
蜂群攻势迅猛。
一个贼匪正举刀要砍向村民,被蜜蜂蜇中眼睛,疼得扔掉柴刀,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
另一个贼匪刚扛起粮袋,手背被蜇,疼得他松手丢粮,拼命拍打身上的蜜蜂,但蜜蜂岂是他能拍到的?他反而很快被蜂群围裹,倒在地上抽搐……
原本嚣张跋扈的贼匪,此刻个个抱头鼠窜,哭爹喊娘,手里的刀棍丢得满地都是,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悍?
“是蜜蜂,蜜蜂在帮我们。”
村民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破沉寂。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积压在心底的愤怒与血性彻底爆发——亲人被伤、粮食被抢、家园被毁,所有的委屈与恨意,此刻都化作了力量。
“冲啊,夺回我们的粮食,给我们的家人报仇。”
“杀了贼匪。”
有人捡起地上的柴刀,有人攥紧手中的锄头,还有人抄起门口的木棍,嘶吼着冲向贼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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