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回屋后让阿碌在院子里看着隔壁沈三树修屋的动静,不许他使坏。
自己则是回厨房杀黄鳝去了。
今天傍晚,沈家吃的是爆炒黄鳝和鸡蛋汤。
香味飘出院子,又让隔壁能闻到味儿的人喉咙发痒,发干。
“娘……我也想吃肉。”于富贵舔了舔干干的嘴唇,目光频频望向沈家方向。
于母闻着那诱人的香气,深深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心中也是馋得紧。
她也想啊。
可是……
“富贵啊,要不你去镇上寻个活儿干吧?抄书、做账房先生都成,总能挣些贴补家用不是?”
于富贵脸色瞬间铁青,不满道,“娘,我若去干粗活,还哪有心思读书?”
“是啊娘,夫君已是秀才之身,若此时放弃学业,岂不可惜?”她心里还盼着夫君能步步高升,自己将来做个官夫人呢。
“我哪是让他放弃读书?只是地里不出庄稼卖不到钱,浆洗的活计也少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再说了,他可以一边干活儿一边读书啊。”
“娘,干活儿的情况下我还怎么安心读书?你这不是存心不想让我科考了嘛。”
“就是,夫君可是未来的举人老爷,怎可去干粗活?将来同朝为官,岂不让人耻笑?”林婉也帮腔。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瞬间点燃了于母的怒火,屋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