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要小心。”
沈溪背着背牵着于良走了。
刚开始沈溪还和于良聊着别的事儿,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套话了。
于良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娃娃,一点防备都没有,很快就被沈溪套出了话。
于良有些害怕,“娘,他们都说不能告诉你,怕你会伤心难过……你能不能不要说是我说的?要不然姐姐肯定会生气的。”
沈溪摸了摸于良的小脑袋,“娘不生气,相反,娘很开心。”
于良好奇多过了害怕,“为什么?”
沈溪说,“因为啊,娘终于也是有人护着的人了啊。
人这一辈子总会被人挑出错处,若我们沉溺于别人的指责谩骂中,哪还有时间幸福?
所以我们要从事件中找有利于我们的条件,从中发现好的一面,给自己鼓励和勇气。”
小小的于良还不懂娘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记住了。
在后来无数次的夜里,她便是靠着这些话撑过去的。
好也罢,坏也罢,都是自己的路。
只要我不哭,便没人能压着我的背脊叫我必须哭。
酉时,众人回来吃饭。
沈溪便把今日在镇上发生的事儿都和大家说了。
吴石头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们走是因为他们站在了山顶,若不走便会被人当靶子。
我们不逃是因为我们逃到哪儿都是蝼蚁,与其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等着人家宰,还不如在自己的地盘打洞,还能有一线生机。”
陈药农一开始还没转过弯来。
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
陈药农,“石头叔说得有理,如今粮食都储藏好了,粮食洞多层加固,不惧风雨野兽。
我觉得咱们不能只守在山里建房,山下的田地也得兼顾。”
沈溪点了点头,“一个东西从里往外烂总要些时日,咱们农户是最外一层,在烂掉之前我们做好充足的准备就行。
其余的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沈爷爷道,“没错,不能为了防范于未来而荒废现在。”
吴石头想了想,说道,“既如此,那我们以后上午下地,下午来山里建房?”
几人对视一眼。
最后一致决定:下午申时左右,吴石头吴柱,陈药农陈禾,沈爷爷阿碌,六人便来半山腰一同建房子。
“房子不必建的很花哨,但要坚固,而且……要不陈苗也跟着来吧,她能给大伙儿做做晚饭。”
陈苗是陈药农的小女儿,如今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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