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就珠胎暗结。”
林小姐摸着肚子,暗惊她怎么知道自己有孕?
咬碎后槽牙,为了计划顺利,她只能连忙答应,还真怕她出去说或者再涨价。
“好,就一百两,不能再多了。”
但林小姐身上只有十两银子,说好剩下九十两两天后的亥时去林宅后门拿。
沈溪高兴的叫沈母进来去帮沈溪和孩子们收拾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每人两身不合身的破补丁衣服。
于母始终在边上盯着,生怕沈母多拿走一根针线。
片刻后,沈溪牵着三个女儿,沈母背着包袱抱着小四毫不留恋的出了门。
外面看热闹的人还不少,见沈溪出来,又害怕又忍不住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溪按照约定的和大家解释了,又把和离书和于富贵与孩子们的断亲书拿出来晃了晃。
其实大家都不识字,但还是忍不住凑近了看,确定真假。
等沈溪他们走远,乡邻们还是忍不住议论起来。
“我看就是找的借口。”
“可不是,哪个女人在历经生死又遭逢背叛后不崩溃的。”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活了几十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儿。”
于家的白事排场收了起来。
沈家和于家同住大江村,一家村东,一家村西。
沈家人得知沈溪死后,因为嫌晦气只派了沈母一个代表过来。
到了沈家家门口。
沈母握着沈溪的手,笑着说,“孩子,那十两银子你给娘帮你保管。
娘不是想贪你的钱,就是怕你弄丢了,你放心,待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我会给你的。”
沈溪笑不达眼底。
娘是什么性子她还不知道吗?自私,贪婪,重男轻女。
这些钱到她手里自己就别想拿回来。
“娘,你是想拿给四弟娶媳妇儿吧……”
“那可是你亲弟弟,你没钱也就罢了,有钱是不是该帮帮他?
再说了,你是个嫁出去的女儿,是外人,住你哥哥弟弟家里是不是该交租金?”
沈溪心里在思量。
她若拒绝,娘硬抢,以她现在这身体情况根本反抗不了。
她得采用迂回政策。
她讪笑着,“娘,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我前两天听说四弟那心上人一些事儿,我觉得他们的婚事还有待商榷。”
沈母疑惑,“什么事儿?”
沈溪综合记忆里的消息乱编,“听说她是镇上捕头的姘头。
咱们四弟玉树临风,又有泥瓦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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