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茹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她听到了陈阳打听正泰瓷器的事，也很好奇。
“搞网络推广，售卖咱们县的特色产品！”
周雅茹听得眉头顿时紧皱，“他们这样做，岂不是跟我们抢生意？”
交流会试水直播取得不错的效果后，陈阳就把后期计划跟她说了，等她名气慢慢起来后，推广的产品将不仅仅是绣品，还有清溪县其余非遗产品。
“也不算！”陈阳笑着摇摇头，“网络推广没那么好做，没经验和技术，难成气候。”
“其次，这子公司是周峰和正泰瓷器几个高管的子女搞的，都是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年轻人，一个个好吃懒做，怕吃苦，折腾一段时间，估计就放弃了。”
周雅茹仔细一想，认同地点点头，她没再为这件事费神，转身去吹头发。
陈阳拿上衣服正准备去卫生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他眉头就紧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