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点试探，还有点小撒娇：“
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你还耿耿于怀啊？不然……我们再复婚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不闹脾气了。”
方正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拒绝：“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方正农就算一辈子不娶媳妇，也不会再和你复婚！”
他顿了顿，眼神严肃起来，“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我心里只有苏妙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天娇心里一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可脸上还是强装着温顺，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这一捏就是半个时辰，她的胳膊又酸又麻，额角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连肩膀都开始发酸发抖，却没敢停下一秒。
直到方正农慢悠悠地说一句“行了”，她才如蒙大赦，赶紧直起身，一边揉着发酸的胳膊，一边偷偷揉着僵硬的腰，眼底满是疲惫，连嘴角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这丫鬟的活，也太折磨人了。
按照规矩，每天晚上最后一道程序，就是给方正农洗脚。
上次做丫鬟，李天娇要么敷衍了事，随便搓两下就完事，洗完还得嘟嘟囔囔抱怨半天，脸拉得老长，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两银子。
要么就是满脸不情愿，动作粗鲁得能把方正农的脚搓掉一层皮，神色难看至极。
可今日，她却格外认真，格外投入，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她端来一盆温水，先用指尖试了试水温，眉头轻轻皱了皱，又添了点热水，再试了试，确认不冷不热、刚好合适，才小心翼翼地端到方正农的脚边，轻轻放在地上，生怕溅出一点水花。
她再次弯腰屈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方正农的脚放进盆里，用双手轻轻搓洗着，从脚趾缝到脚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洗得干净，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垂着眉眼，神色专注得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竟有几分温婉动人。
方正农靠在藤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看着她认真搓洗的模样，看着她额角未干的汗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有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今日的李天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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