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我问我和别的女人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浸月抿唇:“我们还没有离婚。”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没有离婚,她还是他的正房太太,有资格,有身份,有立场问丈夫跟其他女人的事。
晏山青嗤笑:“你要讲这个是吗?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让你浸猪笼都不为过。”
“这样吗?那我干脆跟何竹一样,捅自己两刀。”说着,她就伸手去勾案板上的刀。
晏山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发什么疯?”
江浸月抬眼看他,表情无辜:“我切菜啊。不然呢?真捅自己两刀?我又没发疯。”
“……”
晏山青又被她戏弄了。
呼吸又沉又急,紧紧地盯着她,恨不得再咬她一口!
江浸月压下翘起的嘴角,抽回自己的手,切菜。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不这样“顽皮”,现在喜欢上用这种把他气得牙痒痒的方式,来验证无论他嘴上说得多狠,心里始终有她。
她先将面条下进沸水里,语气柔柔的:“你不想说就不说,大不了我自己去琢磨。只是可能会琢磨到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失魂落魄、形销骨立……”
“反正这都是我自己的事,你都想把我千刀万剐,想把我浸猪笼了,这么恨我,肯定不在乎我会怎么样吧。”
“……”
晏山青吐出一口浊气。
他并不是被她的卖惨拿捏,而是他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遮遮掩掩,他做过的事,好的坏的,对的错的,他都敢承担。
他说:“那天我喝醉了,不知怎么就碰了她,她就有了孩子。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