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眉头似乎皱了皱。
我顺势从肩上把那个双肩包摘下来,将里面早就备好的物件恭恭敬敬地摆在了矮木桌上。
“第一次登门,不知道婆婆的喜好。听阿颜说您老人家精通岐黄蛊术,晚辈特意寻摸了两件小东西,权当是孝敬您老的见面礼。”
剪花婆婆又摸了摸慕颜的头,这才指着屋子中央的一个竹藤椅,干瘪的笑道:“坐吧。”
我也看不出她老人家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过,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盘,求人办事,姿态就得放低。
这是跑江湖的基本素养。
我依言坐下。
慕颜没有坐,而是看了一眼我,又转过头,轻声细语地开了口:“婆婆,阿颜今天带他来,就是想求婆婆出手,把赵甲体内的子蛊印出来。”
剪花婆婆原本正在拨弄火塘里炭火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手里的火钳,瞥了慕颜一眼,虽然带着几分严厉,但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无奈。
“你这丫头,在外头野了几年,规矩都忘了?”剪花婆婆轻哼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丝责备,“真把这本命蛊当成地里种的萝卜白菜了?想下就下,想拔就拔?”
慕颜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婆婆教训的是。但赵甲……救过我。”她咬了咬嘴唇,倔强道,“我不能看着他死。”
剪花婆婆闻言,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
那复杂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在我的脸上来回刮擦。
半晌,她叹了口气。
“把上衣脱了,走上前来,让我看看。”
我不敢怠慢,三下五除二把外套和内衬脱了个干净。
我胸口那一大片青黑色的蛛网脉络已经淡了很多,像是纹了十几年有些褪色的纹身一样。
剪花婆婆的眉头皱了起来。
“子蛊醒了?”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诧。
我刚想张嘴解释,慕颜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她将我们在藏地遭遇的那些凶险,挑着重点跟剪花婆婆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剪花婆婆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点和善。
“你这不要命的后生啊……”
她摇了摇头,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轻轻按在我的心口处。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她的指尖钻进皮肤,紧接着,我体内的子蛊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瑟缩了一下,胸口顿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咬紧后槽牙,忍着没吭声。
“这虚海蜇的蛊丝,已经和你的心脉交缠上了。”剪花婆婆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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